2003年首届厦马赛前,参加了外公的葬礼。十天后,我跑完了全程。中途极度难受,几乎放弃。我想,这是上天老人家的保佑。04、05、06、07、08年,或是巧合,每年均在赛前十天左右参加葬礼。于是有了一种迷信,我能疯狂奔跑,全赖上天保佑。
在许多徘徊的日夜里,我一遍遍在心里默念:上天保佑,请给我力量。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那种非晴非阴,雾一样的心情一直陪伴着你。某个时刻,你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:给某个不存在的人或物通电话。这种时刻常伴有某种特别的音乐。此刻我想将心拿出来清冼,除去终年不散的雾团,还它个爽爽朗朗。
夜深了,身上沾满雨水。血液的飞快流动驱逐了扑面而来的冷风。你站在那儿,直直地瞅着街头,瞅着这个不属于你的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