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号午睡的目的是为了养精蓄锐。睡意朦胧中枕边的手机响了。121在电话里嚷着火车票买不到,南平上不了车,要去赶汽车,晚上到光泽碰头。。。。。。
挂了机,仍被睡意困扰的我小郁闷了一下。继续睡。反正火车还有两小时才会到顺昌。
在睡眠与郁闷间徘徊着,手机又响了。飞扬电话里非常生气地抱怨找不到121,电话也打不通。这才想起来121叫他送备用GPS。飞扬拖拖拉拉想赶在他临上车时送到,这下好了,扑个空。
在睡眠被打扰,计划不顺利的窝火情绪下我乱嚷了一通,挂了机接着睡。
不一会儿,枕边的手机仍不安份:三原色短信来祝顺利,说是天气不错。
唉,一开始就不顺利,还是不回也罢。
想睡来着,忧心仲仲起来。
算准了时间,背着包冲到了车站。车来了,果然是春运啊!每节都像沙丁鱼罐头。还好121这胖驴没有上车,不然一定被熬熟。调头冲向卧铺!
上了车,缷下包,坐在包上,掏出手机,埋头苦打,不下20遍的拔号,换来的均是“联通短信服务通知您,您呼叫的用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该死的联通!”
方才很是活跃的手机现在却象沉入了深海,相关人员电话一应不通,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关机“这是怎么了?”我郁闷到了纳闷。开始做各种猜想。
冬夜的光泽很冷。天气不见有下雨的征兆。很是期望走出站台后能看见121桔红色的冲锋衣和他硕胖的驴影。
在广场与候车室四处巡梭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鸭汤线面本应吃得很惬意才对,我却吃得东张西望焦虑不堪。。。。。。
身后传来一声断喝“小隐!”在我步向一家宾馆的时候。
转过身,121站在那家熟悉的餐馆门前冲我挥动他的蹄。
步向前第一个问题便是问手机。答是因为怕没电所以关机了。
狂倒!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见一些妇女戴着“发卷”人前人后的晃。这是个循环逻辑问题:戴“发卷”是为了头发更卷。头发更卷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美。为了让头发更卷就常常戴着“发卷”。常常戴着“发卷”结果就是看起来非常象妖怪。
手机关机是为了给电池省电,电池有电手机便可以更好地与人联系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个问题是叫打得彩色卫星地图带来了吗?答:“哎呀,忘了。”
想喷血来着,可是笑了,生活经验告诉我“抱怨”只会带来不良情绪。
拍着胸口的口袋我说:“还好,还好,地图我也打了一份,不是很清楚,黑白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至此,人员齐,我、121。
驱车到达“下高家水库”的时间大概是23点。
天气阴沉下来,微弱的月光。山谷里雾气盘桓。芙蓉溪的水声仍是悦耳。因为水库水位的下降,原先被淹的大路重又能够行走。一路大步流星,本以为可以直达预想的Z1。事情变得诡异起来。十分钟后,本应一直在左手侧的“芙蓉溪”突然出现在了右侧。
先是怀疑无意间走到了溪的对岸。下到溪床,观察了水流方向和用GPS找寻Z1后才发现是行走方向反向所至。二人均是不解,明明一路直走,不经意间竟转了180度。
夜色更暗,雨终是落下,有愈下愈大的趋势。立刻就地搭建帐篷,以避免大雨中建营的尴尬。
钻进睡袋时,雨点已是密集且很有份量地透过枝叶打在外账上,啪啪地响。渐渐滑入睡眠,无梦。一层睡袋隔绝潮湿与寒冷。
次晨雨停。重新装填包囊。因为按计划想用这一天尽量登顶“诸母”,所以二人以干粮为一天食物,将进食时间压缩用以赶路。
离原计划昨晚营地Z1还有4KM路程,所以这一天之路程多出4KM。
海拔400M;目标海拔1835M。
时间上午8时17分。
路途平坦,偶有迂绕乱石或是宽沟。
到达Z1时间为9时。二人取了些许饮用水便下了大道,一路由小路上行迂切入峡谷。
由Z1经Z2到达Z3用时3小时。多处石壁湿滑险峻,负重攀爬与天晴时截然不同。明白一日到顶已成泡影。
Z3之后线路为野爬,未曾经过探实。据悉也未曾有人走过。线路制定也仅是依具GE星图三维地型比对,个人初步判断可行。
脱离小道沿溪床左侧上行不久便发觉几处地势平整,有旧时房基石磊。年代久远,已为植被侵蚀淹没,不易辨识。
穿行其间却是好走。谷内浓雾弥漫,枝叶尽湿,未见有雨。搜星---3颗。
到达“Z6-1”时间近下午14时。二人未做太长时间停留,略补充些许能量食品,开始攀爬。目标---Z7。
二人在负重均不少于20KG下已行进6小时,上升高度由400M至800M。
目标海拔1420M;上行坡度60至80间;气温零下,雾松冰晶随处可见。
16时30分,攀至一处崖石,无迂绕路径,二人缷包上探,后用绳索将人包分离,分趟上移。此时生命的意义---活着。
继续上攀,一处天赐山脊,半岛状,三面临崖,地势缓且窄小,两账篷落脚却是无恙。天色暗,夜幕下。二人衣裤皆湿,坐地而食,相顾笑,慰然如拾宝。
记录此点坐标,取名“Z7-1”。海拔:1336M。
夜无雨,山风凌烈,安然无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