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（原）
“你是个恶毒的人。”余四对一再逃课的余小四说。“你仇视任何一个善待你的人。你将善视为恶，将恶尊为善。”余小四挺胸站在那里不言语。“或许某一天你会成功，但你仍然是个恶人。”余小四仰着头不吭声。“你承受不了屈辱。你不配做个男人。”余小四双唇紧闭。“我是个失败的父亲。我的失败不在于未来高考你能考几分，而在于你扭曲的人格。”余四掉头走了，在甩门的一刹那，看见余小四仍然笔直地立在房子中间。
余四给郭老师发短信：这孩子让老师费了太多的心了。总有一天他会明白，珍贵的东西不会一而再光临。谢谢。郭老师回复：可怜天下父母心，我会尽全力帮助他，请放心。
余四记起了余小四一岁半骑玩具车走失，自个儿如雷轰顶四处寻他的情形。想起了小四二岁的时候，在黑漆漆的夜里，与自己一起在齐人高的草从里穿行的样子。七岁，他捧着刚刚死掉的小鸭子放声大哭。
恶人是天生的，还是后天的？余四头疼欲裂，卧床一整天。
第二天晚上，余小四从宿舍打来电话：爸，头疼好了吗？
[ 本帖最后由 阿斗 于 2008-4-8 22:50 编辑 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