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贴拖出来配照片
斗湖,斗大的湖,,村民争斗的湖,更愿是前者,
初见斗湖,略微失望,斗湖下的村庄,却让我迷恋,一个几近废弃的村庄,田舍阡陌井然.棕树错落在村舍周围,却也整齐,当日繁荣时,村里的男女,应都穿过它编出的蓑衣,在雨里田间忙着农活,小孩应曾在它树下,用它的树籽,和伙伴们,玩出许多花样,村的几个路口,巍然森立的几棵大柏树,想必也上了年纪,我真的还想再活500年,出自他们心情,会更贴切,见了他莫名的亲切,很自然的上去拥抱了他,还差两个人,或许能合围,用脸依偎着他,象游子归还故里,他的老脸粗冽得很,想扎扎我,这个曾曾曾孙辈的男子,,我想,在他和我心里,有一种默契,无法文字表达,
爬上长满草甸的缓坡,东北方,密密的山谷,一个接连一个,这群山脉里有美丽的十八重,我来了四次了,估计再爬40次也爬不完呀,每次,他都给我不同的领悟或不同的风景,斗湖,任何发明的有轮子的统统不好使,你得一步一步去丈量,拒绝任何投机取巧,而迎接你的,是徒步后的安详心情,微风抚过脸颊,山的那边,夕阳大且红,正醇醇睡去,而你的心,此刻,不想和谁说话,
斗湖大概就只有一条蜿蜒的羊肠小道,很美,但生活在这里很残酷,,没有医疗,没有电?没有信号,农作物的收成是微薄的,守在山上是要打光棍的,而它又不占有水源地或人口众多的优势,或许,也平平当当的没出过文人宰辅之流。我想,政府也懒得动脑筋了,就随他自在自灭了,而斗湖,却因这份世人的不注意,乐得悠然,且自成一种味道,也算幸运的一款吧,留给后人的恬静,不须牌坊或墨客佐证,只须那几颗柏树,往村口凛然一站,村内,依稀的袅袅炊烟,没半点脂粉。没半点矫情。便是最好的中国田园画卷了,
工业化的结果,村民都下山去谋生了,遥想祖辈为避世事纷扰,水灾,天灾,战事之祸,从北而南迁居,初到闽境,为儿孙谋福地居,寻的是自给自足,当时靠海的是比较弱势的,靠山的下意识的往山里迁,越偏僻越安逸,越不会与其他族发生冲突,地盘也会大些,只要族人勤劳开垦,倒也福泽绵绵,选的地是好地方。可惜碰到了现代文明的洪流,子孙们守不住了,倒也是老祖宗不曾料到的,深究里一直在想,现代的文明会不会从另一方面加快了人类进化的速度,另一方面也加快了消亡的速度呢?
看着这里的残垣旧壁,黄土夯墙,似乎有了不同的答案,难道只有到处整齐干净的楼房,纤尘不染的街道才符合人类最好的生存条件吗,都市里,地摊货郎,烤地瓜正慢慢绝迹,取而代之是45天长成的烤鸡,在明亮的橱柜展示着用工业味素调成的香味,啥时候,西红柿再没人想着生吃的味道,啥时候,猪肉里煮出来的不再飘香,喝水只相信纯净水?而这一切,老祖宗保持了几千年,却被工业文明用25年时间干掉了,悲哀的是,你明知加入的后果,但你不加入这场竞争,后果会更严重,-------扯远了
再回头,想想斗湖,做为水源地,够美了,于是释然,闻着那只有我闻到的水草气息,沉沉睡去,梦里,回到了父母上山下乡的地方,像极了,这地方
(以此文怀念生我养我七年的南靖金瓜坪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