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记
半夜,在涛涛的海水声醒来,以为被海浪卷走。抬头一看,潮水就在离帐篷二三米处游戏。我撑起眼皮,对浪花说:呆会儿跟你玩,呆会儿。。。。。等到眼睛完全睁开,整个世界已被晨光包围,大海回复平静,潮水远去了。纪兄拿着鱼杆,大半身浸在水中垂钓;杨兄和鲜艳的皮划艇消失在破灶岛的转角处;“好吃,好吃”,隔壁帐篷传来百万兄的梦语。“该不会是鸡腿吧?”我想。你瞧他,一双硕脚伸在帐篷外。这位毫爽的兄弟等不及蹄子入床,就轰然入眠;不远处,慈祥的老大正在张罗的早餐。望着他不知疲倦的身影,心里油然而升:老大就是老大,学是学不来的。仿佛中又听到昨夜的声音:在礁石里抓螃邂的欢快声,围着篝火烤人肉的尖叫声。还有,十六条爬虫横七竖躺在沙滩上,收音机传来午夜的歌声,大伙儿轻声合唱。各自心怀鬼胎,思绪在柔柔的曲调中,飘过大海,飞向对面的厦门。